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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纪事:涅磐重生的渤海国大石佛

时间:2019-05-27 来源:黑龙江之窗

黑龙江省宁安市渤海镇郊坐落着举世瞩目的渤海国上京龙泉府遗址,它是一批国度重点文物保护单元之一。

仿大唐长安建造的渤海国上京龙泉府,现残余着渤海国的古修建兴隆寺,梵刹的三圣殿内有一座高达 3 米多高的佛像,即是有名中外的渤海大石佛。这是一座全东北都是最陈旧、最魁岸的石造佛像。

旺盛寺

唐朝天宝十四年,即公元 755 年左右,渤海国第三代国王大钦茂把王都迁到这里,定名为上京龙泉府。之后的各代国王大兴土木,建筑宫殿、寺庙,蕃庑寺前身的魁岸佛殿就是那时所建。旧时,佛殿里也许就供奉着高达两丈的石佛。而且在石佛前面约 10 米的地方,矗立着近 6 米高的石灯幢。同时,还或者有其他释教建筑。当时恰是渤海国兴盛期间,这里炊火畅旺,从东北各地来朝拜大石佛的善男信女们来去一直。

一百四五十年之后,公元 926 年,契丹人辽王朝消亡了渤海国,建东丹国,把上京龙泉府改为东丹国的都城,叫天福城。公元 928 年,契丹辽王朝太宗耶律德光,强制他哥哥耶律倍率东丹黎民举众南迁,并下令火烧天福城——上京龙泉府。

且自间,渤海故地的殿阁、楼台、梵宇、经幢,踉跄在蔽日的浓烟中里,契丹人施放出来的炎火,焚毁了这座考究的繁茂大寺,大火之后只剩下了烧不坏的石灯幢和大石佛。从此,大石佛倒在野草和废墟中,冷偏僻清地度过了 700 多个岁数年华。

清朝顺治16年以后,公元 1658 年之后,一批从关内被流放到宁古塔的文人,如方拱乾父子、吴兆骞、钱德维、张缙彦等人,来到这里发明了上京龙泉府废墟,也发明了石灯幢和大石佛。十年之后,后到宁古塔的流放文人张贲写了一首诗,描画了其时的大石佛,他在诗里写道:

古佛高寻丈,危岩依石成。

发增苔藓绿,珠共雪霜明。

跌坐终无恙,低眉还有情。

圆澄方说法,迟早自东迎。

从张贲的诗中我们或许看到,在野草废墟中渡过 700 多年的大石佛,固然饱经风霜,却和蔼无恙。它孤孑立单地跌坐在荒草中,低眉合目,安祥地等待着人们发明它从新朝拜它。但是不多,它的厄运降临了。在放逐文人们发现它以后,它的头溘然掉了。

修复前大石佛

在清朝文献《盛京通志》里记载了如许一个故事:石佛的头落地之后,有个石工想用它凿成碾子。当他方才举起锤子的时间,脑壳遽然疼了起来,疼得流出了眼泪。于是只好放下锤子,再也不敢动石佛的头了。当天夜里,远在百里之外宁古塔城的流放文人吴兆骞和钱德维,同时被恶梦惊醒。他们信念把佛头接上。石匠把佛头放回佛身上,炼铁水浇铸加固,修复了石佛。这种用铸铁加固石佛头的方法是不科学的。不多,石佛的头再次掉下来。这时,流放文人中年纪最大、做过明朝兵部尚书的张缙彦要彻底修好它。张缙彦请石工用无头的佛身上部从头砥砺佛头,又改造了佛身,重雕成石佛。这样,佛身缩小,造型改变,渤海期间的大石佛不再是原来的模样了。

民国时期,新的石佛又遭粉碎,法相(也即是佛面)被人偷走。本地的人们把被粉碎的石佛用泥裹好,涂上颜料,完全像一尊泥佛,却不见石佛真相了。解放初期,为废除迷信,一些人推倒了佛像。陷在泥土中的石佛残体上,佛头只有后脑,没有佛面。1962年,宁安县渤海公社文化站的工作人员,把石佛残体重新立在这个重建的佛殿里。1971年,宁安县文物办理所工作人员用水泥修复了大石佛,以后又重建多次,修成了现在的容貌。今后,渤海的石佛涅磐重生。

只管大石佛不再是本来的形状,但它终究是一千一二百年前渤海国的石佛。十分可贵的是它与洛阳龙门唐代石窟内壁上的“千佛”,在身形、式样、以至雕造技法上一脉相承。它是地处东北的渤海国学习中原文化以及释教从中原最早传入东北的有力佐证。

(文 / 张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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